认识他已有二十余年了。初时他是我的校长,现在他是我的影友,同属摄影“发烧友”一族,他——就是马永金,我们尊称他叫“老马”。
老马是石龙第二小学校长,石龙摄影协会副秘书长,专门负责协会资料档案工作,影友获奖情况、通知开会、打印文件、编写大事记,都是他一手包办,是该摄影协会的“史官”。
马永金人到中年可业余酷爱甚多,课余时间都泡在“颜筋柳骨”的书法和“咫尺天地”的盆栽之中,自得其趣。他后来又怎么也与摄影结上了缘呢?早在十多年前,有一次到华东苏杭一带旅游,老马借了朋友一台国产“海鸥”单反相机,拍旅游生活照,可高高兴兴拍下的“倩影”冲晒出来只得灰蒙蒙的“剪影”。老马傻了眼,为了这个,他拿着照片请教爱好摄影的朋友,到照像馆请教老师傅,到书店找资料书籍看,再找自己儿女、邻居小孩作模特,反复实践,终于弄清自己所拍的“剪影”是怎么一回事了。就这样从那开始迷上了摄影。
八九年五月石龙摄影协会成立,老马是首批会员,自从有了自己的“家”老马对摄影更加着迷了,多年来已有近百幅作品在省市报刊发表过,在本市、镇里的摄影比赛中更多次入选和获奖。为了满足创作需要,他现拥有先进的摄影“武器”——一台高级的尼康90X、二台美能达单反机、七支长短镜头等摄影装备。这些都是老马外出创作调遣的“机械部队”。
改革开放的春风开阔了老马的视野,也锻炼了他的深沉,他把摄影的触角深入到生活的大千世界中去发掘其潜藏和韵致。
每当双休日或假节日,老马总是背着他的摄影包骑自行车到公园、沙滩、工厂区、市区中去拍退休工人的文娱活动、生活小品,拍外来工的工作写照,情感交流。拍城镇建设,如诗如画。他的作品大多数在当地所拍,笔者曾问过老马为什么对当地景物特别感兴趣,老马说这是一份责任感,现在建设日新月异,要把现在景况拍摄下来,作为一种时代的记录,留下美好的回忆,这话充分显示老马对家乡的无限深情。
老马对摄影是那么痴情,是那么的一丝不苟,常常为拍一个满意的镜头费了很多心血,石龙举办一个名为《今日石龙》摄影比赛,他为了拍摄到一幅石龙全景的日出日落图,连续一个星期早上五时起床到观察好的地方拍日出,晚上常常一个人到郊外拍石龙的日落和夜景,而郊外到处是工棚和荒地,他背那么沉重的摄影器材,家里的人都为着他的安全担心,劝他晚上不要外出拍摄,他总是笑着说:“为了拍到好的构图,我什么也不怕”。
老马凭着一种锲而不舍的创作精神,受到摄影同行敬佩。九四年东莞市摄影协会与东莞电视台举办的一个《走向辉煌》的摄影比赛,那时刚好放暑假,老马一个人冒着夏日炎炎的烈日,骑着自行车,每次踩几十公里路到清溪、长安、虎门、樟木头、大岭山、大朗、常平、厚街、万江等镇、农村采风,拍下大批图片,用汗水和艰辛换回了一项三等奖、二个优异奖、七个人围奖。在当今经济社会,很多人都会趁假期下下海、炒炒更,有多少人能有马永金这种雅兴、这份纯真、这份激情呢!?
马永金拍片,常常出现忘我的感觉。记得有一次他一个人跑到东莞市最高层的银城大厦拍莞城新貌,当时银城大厦正在建设中,他竞步行走上有三十三层之高的楼顶,近千步梯、级刚拍两张,因楼顶风大,工人正在施工中,怕有危险,他被施工员“请”下来。在老马的年纪来说,跑上跑下其苦是可想而知的。
还有他在石龙铁路南桥拍来往广深铁路的列车宏壮场面,他一连几天黄昏背着他的大脚架、摄影包在铁路桥附近“鬼鬼祟祟”地左朝右望走走停停,被警惕的守桥武警“审查”他的证件,后得知他是搞摄影的,还主动地为他介绍日出日落的方位变化,哪儿的景观最好?
马永金对摄影尊心,对会务工作亦热心。协会成立以来,每次集中创作或例会他从不缺勤,会务所安排的工作任务他都一项项认真完成,难怪影友们说,哪里有影友聚集,哪里就有老马的出现。
马永金执教鞭已三十余年,最近他收到一份入学通知书,他将回到阔别四十余年的学生时代——中国摄影函授学院第八期学员,他将“老骥伏枥,志在千里”。(作者:梁润泉) |